“小子,你的生戒在哪里搞到的?这可是书中已经不复存在的法器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已经到均魂殿了?”莫忧张望了好长时间,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去到了均魂殿。
“看哪里呢?我在你的对面。”男人说。
“大叔,偶然间听芙葵说你是他的父亲?”莫忧拿起芙葵掉下来的枝环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对,不过是一个失败的父亲。”男人冷笑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虐待芙葵了?”莫忧皱起眉头直接质问,“芙葵一口一个对不起,说一句话就鞠躬后退,连直视人眼睛的勇气都没有,你怎么当父亲的?”
“所以说我是个失败的父亲,小子口气挺硬啊,这不也被抓住了?”
“我倒是不慌,过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把我救出去了。”
“靠刚刚那两个做事不过脑子的莽夫?”
“谁跟你说我们一共三个人的?”
“懂了,就这么信任这个人吗?”
“虽然她是个智障,但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。”
“芙葵过的还好吗?”
“你这个当父亲的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?”
“刚刚是我们六年前分别后的第一面。”
“那你这个父亲当的是真失败,让人唾弃。”
“她现在怎么样?老头子呢?”
“她哪都好,就是太不自信了,明明那么厉害,老爷爷也很好,虽然年迈,但身体还算硬朗,学识也没有退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男人松了一口气,放松的靠在后面的墙上。
“那芙葵的母亲在哪?”莫忧问。
“她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