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我给你诊脉或者你和我去医院检查,你选择下吧。”江雨默这次也不再退缩。
初夏再一次哭的声嘶力竭,因为她知道无论是哪一个都会暴露她的谎言,她退无可退,终于,她闭上眼说:“我又得了你说的病。”
“什么?”江雨默没有听懂。
初夏绝望地睁开眼,他就不能给个台阶让我下来吗?可显然他不给这个台阶,她甩着肩膀哭道:“就你说的纵欲过度,我现在有后遗症,哇••••••”
江雨默嘴边慢慢浮起笑意,原来她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就是因为这个,他慢慢向外走着,却在门口停下来说:“今天走台算了,明天你必须出现,我不管什么原因。”他拉动门把手,最后补充说:“去做个全身蜂蜡吧,也许可以去除身上的痕迹。”
初夏哭着抬起头,他却已经走出去了,她的哭声再次响起,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