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自己有了追随者,或许,也应当尝试将思维暂时变成当时的模样?
又或者是,以一个初学者的身份,接受向海笙的挑战,这样才有可能让游戏不这么迅速地结束?
他不知道,只是想去尝试一下,不论成败。
最终,音乐戛然而止,如舞者一般的手术刀,也停下了优美的舞蹈。
看着切割整齐的创口,毫无刮痕的骨骼,他最终还是苦笑一声,回不去了。
缓步走到留声机旁,换上一副干净的手套,他将唱片放入盒中,整理归类——即便是再美丽的音乐,在毫无意义地一味重复后,也会失掉它原有的色彩。
“云乡shā • rén 魔”,这个身份不像是在那之后他所伪造的其它风格一般,可以随意变化,“云乡shā • rén 魔”的风格就好像那些逝去的时光一般,一去不复返。
即便是在优雅音乐下的自我催眠,也最终无法还原曾经的手法了。
不过他并不感到悲伤,或者气馁,这个结果他早有意料,如今证实其不可行后,仅仅是在多出了一丝感慨罢了。
还有一点无聊。
毕竟嘛,如若找不到曾经的思路,那么这一场头狼与年轻的猎人之间的对决,将会在须臾之中分出胜负。
那结果当真是……无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