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别取笑我了,斯坦尼的真听真看真判断你知道吧?”我回应道。
柳依依端着一杯咖啡来给我,白了我一眼:“你这人,跟你开玩笑都不知道,榆木脑袋。”
我摊了摊手,道:“抱歉,我在烦恼呢,所以没注意。”
“想不透过江龙这是为什么?”柳依依又继续回去忙。“照我说,既然你怀疑他跟野火有关,一开始也跟你交过手,那突然这么忍让,一定有别的目的。”
她这么说,倒是提醒我了,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。这时候,我赶紧在脑袋里把所有事情都给捋一捋,立刻跟柳依依说道:“对了,依依,过江龙自从关进来,有没有假释的情况?或者说有人来看他?”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等着吧,我们先吃了饭,然后我去帮你查一下。”柳依依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