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一看,发现胡子正在摆弄那具尸体,忙问他想干什么。
胡子就道:“来一回不能白来,命都差点撂这儿,总得带出去点宝贝犒劳一下自己。反正这玉匣也是他霸占别人的,今天胡爷就替天行道,拿出去买了。”
我心说这丫的就是贼性难改,还狗屁替天行道,我看是行“盗”还差不多。
没想到雷子也说了声对,竟然过去忙帮,一边翻弄尸体还一边跟胡子商量:“我说哥们儿,见面分一半,你可不能独吞,雷爷我活到现在也不容易呀。”
胡子嘿嘿一笑:“那必须的,咱哥俩谁跟谁呀,哎你别乱扯,解这东西有技巧,弄坏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我一看行啊这俩家伙,这么快就熟的跟亲兄弟似的,全当老子不存在!
只见雷子在旁边举着手电,胡子全神贯注地捏着玉匣腋下的一段金线头,满脸都是汗,忽听他低叫一声:“走着!”手指迅速一拉,金线头立即被抽了出来,同时那金缕玉衣上所有的玉片一动,然后静止不到一秒钟的功夫,哗啦一声全部脱落。
这时那具尸体的真面目完全展现出了,整个尸体一丝不挂,并且没怎么腐烂,竟然是一具罕见的湿尸,尸体皮肤惨白得就像在水里常年浸泡过一样,而且身上长出了很短的白毛,尤其是它的指甲,已经长的比手指还长,但是由于手上套着玉匣的缘故,指甲已经全部卷曲变形,看上去特别难受。
尸体还保持着坐姿,我就站在他的正对面,当我看到他的脸那一瞬间,心里顿时一个激灵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,那是一张惨白到极限的脸,跟我在甬道里看到那些墓墙上的人脸特别相似,而且他扭曲的表情显得特别痛苦,尤其是他的嘴,以一种奇怪的弧度向上翘,给人的感觉是笑,但是笑的狰狞无比。
胡子他们在尸体的背后,并没看到尸体的表情,这时胡子惊呼一声就道:“哇靠,竟然是个白毛的,还是先下手的好,不然起了尸就完蛋了。”说着,就看他突然拔出匕首一挥,直接把尸体的脑袋砍了下来,只见那诡异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一会,掉进了吊桥下面的深渊。
我就纳闷地问胡子:“我老爹说你是摸金校尉,那应该属于北派的吧,听说你们北派最忌讳墓主人尸体,躲还来不及呢,你怎么砍人家脑袋?”
胡子呸了一声就道:“你这又是看小说看来的吧?这倒斗分南派北派可不是你那个分法,小说这么写是为了增加点儿由头,其实这南北派的形成,是根据长江划分的,由于江南跟江北的气候环境因素,水分大小不同,导致南北土壤结构上的差异,所以南北方的墓葬结构也不同,不同的墓葬有不同的倒法,这就形成了南北方倒斗手艺的差异。还有那小说写得什么北派倒斗都要点蜡烛,其实南派也用这东西,搁现在话说都是有科学依据的,不是迷信,你想想这古墓埋在地下千百年,鬼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氧气,要是没氧气,蜡烛肯定就灭了,那这斗就不能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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