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有些哭笑不得,但轻羽的脸更黑了。她就是想试试这男人的实力深浅,可如此情况下,他竟还能深藏不露。顾南一斜眼瞅着这女人,倒是欣赏起来:
“看来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。”
“我只是惊讶,猎金号上,你居然能躲过血秃鹫的袭击。”
“都是运气。”
“哼,信你就是傻子。”轻羽冷如寒风,转而一脚就踢趴了搀扶着的落雨飞花。两人叠在一起,上面是飞花,下面是落雨。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轻羽又一脚踩在了飞花的背上,飞花又听见了熟悉的骨头的咯吱声:
“库房钥匙。”
轻羽瞥了顾南一一眼,而男人乐意之至,似乎是在陪她玩一场有趣的游戏。进了库房,落雨和飞花的手脚被交替铐在了一起,逃脱已然没有希望。
“来,说吧,你们的头儿在哪里。除了地窖里的姑娘和富家千金,另外的处女又关在哪里了。”关了门,轻羽坐在一个大木箱子上,顾南一抱着胳膊,十分有型的靠在旁边的石壁上。
“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,问这些做什么。”落雨飞花打量着这兄妹俩,他们当真长的一点都不像,而且还挺登对。只不过若是恋人,方才打架的时候又怎么会把彼此往刀尖上抡?
两人关系成谜,但这并不是落雨飞花应该关心的问题。轻羽起身走了过去,握住了扎在落雨手臂的小刀,却也不拔出来,只是更用力的把刀子往伤口深处扎:
“别搞错了,现在是我在问话。”
落雨疼得一阵抽搐,冷汗顿时打湿了脸颊。飞花惊恐又心疼的喊道:“我说!我说就是了!你们不要折磨他!”
“飞花!”落雨怒斥,他作为男人还没这么脆弱,但飞花竟是已经哭了:
“那些处女都是头儿的,就关在后山,那里是他闭关的地方。我们的头儿他……他是个吸血的怪物!每次闭关的时候,他都会把那些处女的血都吸干了。”
“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,真的!头儿总是神出鬼没的,太可怕了,谁也不敢多打听他的事情!”飞花很是胆怯,可更多的是担心落雨的安危。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,马上就要结婚了,没什么比保护爱人更重要。
顾南一静静在旁边看着,人与人之间的羁绊似乎让他有些感触,然而目光深处始终是从容和淡然,就犹如库房里阴凉的空气,他不过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而已,不可能、也没必要去同情落雨和飞花。
倒是那女人,居然像是有些心软了。
轻羽松手,这场盘问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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