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也是自己杀。
但她不想说这些了，觉得毫无意义。
她正要问杨戬要糖豆的丹药，忽听杨戬又道：“你从前说在普陀山留下一枚留影符，我找到了。”
啊？
侯晶晶想起那留影符的内容，顿觉十分尴尬：“你看了吗？”
杨戬垂下眼睑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“我安排人手寻找那张留影符，颇费了些功夫，所以不止我，中间寻找的人为了确认留影符的内容，也看到了，包括有位善财童子，为了那留影符的内容，今天特地过来找过你，你不在，他又等不及你回来，便回了普陀山，要你尽快过去找他。”
红孩儿？
侯晶晶没想到无意中竟给观音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，心里一方面解气，另一方面又愧疚，觉得若真用这样的法子打败了观音，着实不太光明。
但要依铁扇公主所说，自己无论如何都杀了不了她，将她拉下那位子也算不错，毕竟她曾为了坐上那莲台，抛弃了杨戬。
忽听杨戬又道：“天竺妙庄王的三公主秒善，你听说过吗？”
没有，倒是耳熟。
杨戬不用侯晶晶说话，只看她神色便知她心思，因此立刻继续说下去：“听闻她近万年功德无量，博爱众生，连如来佛祖都对她青眼有加……最重要的，她有样技法天下无双，便是令公牛产ru 、不育者产子、无性者有性儿……”
吖？
侯晶晶一直避免让自己盯着杨戬看，怕看了自己心志不坚，但听杨戬说到最后这一句，忍不住瞪圆了桃花凤眼去看他——
杨戬面上一红，连忙转头打量室内陈设，像是此间布置的新鲜，根本不是他家一样。
侯晶晶听他说“不育者产子”，忽然想到秒善是谁了。
那不是观音菩萨的俗名吗？
后世民间总跟观音娘娘求子，难不成现在这观音不是流芳百世的正主，秒善才是？！
她一个没注意，兴高采烈的“哇”了一声！
杨戬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而“哇”，虽然越发脸红，眉眼间却有了尽力压抑的浓浓笑意。
侯晶晶听了这大好的消息，也顾不得跟杨戬保持距离了，紧走几步坐在杨戬方才让她坐她没坐的椅子上，兴奋得双眼都冒光了：“我以为一点希望都没有，原来她是前观音啊！真正的观音就是秒善公主啊！”
杨戬这才转头看她，一双墨眼闪烁着欢喜的微光。
“我们那个世界的观音菩萨，就是秒善！”侯晶晶怕杨戬没听懂，拉着椅子凑近他些，“现在不是大唐吗？我们那个世界，在大唐之后一千多年呢！所以秒善才是真观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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