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香的话让达木提和李笑笑哑口无言。察尔王作为年长者,明白冷凝香所说的句句都是箴言。一时间,眉目紧缩,深刻反思着……。
冷凝香裹上战甲,继续说道:“你说我为了保命,用假孕的谎言欺骗过文晓,这一点我供认不讳。但是不论你们相不相信,我当时说得都是真的!只要我能为武家留后,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来弥补我有生之年的遗憾,死又何惧?所以我才乞求文晓给了我半年的时间,只要我达成了心愿,一定不会食言,就算被文晓千刀万剐我也必定赴约。
而在这短短的半年里,我而又何尝不想真的怀孕?当年,我冷家惨糟黄梁血洗,当时我身怀六甲,还被黄梁抓到了鸠鸨山的云雀宫吊打。害得我的骨肉憋死腹中,我死里逃生。我是做梦都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!可是武喆沉迷武学,一闭关就是三个月,我和谁生呀?但是半年之期已定,你们谁能想象到我当时的恐慌?”
说道此处,冷凝香已是满面泪水。不过她仍然保持着一贯的镇定,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继续言道:“而你说我勾引别人的男人,拆散别人的幸福,这是对我的极大侮辱!当年在清苑县,我卖身救父时初识武郎,阴错阳差和他有过两夜春宵。三日后武郎才和文晓入了洞房。到底是谁要拆散谁,答案由大家来想,公道自在人心!
最后,你说我用cuī • qíng 散害了你,让你糊里糊涂嫁给了李笑笑。其实,你应该谢谢我!倘若你对李笑笑无情,也不可能从西域远赴大明,一路追随李笑笑而去。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,我只是为你们锦上添花而已。如果公主后悔了,随时都可以劳燕分飞各奔东西。”
冷凝香舌绽春雷,口吐莲花,说得众人都诧然无语。
这时,魔娜忽然拍着巴掌从座位上站起,她走到冷凝香身边笑道:“好!冷凝香不愧是尊武门的军师,巧舌如簧,才辩无双,能把死人说活。——但是,你的道理却不能掩饰你犯下的罪孽!
当年,你和武喆两情相悦,我可曾为难过你?我非但没有横加阻拦,反而成全了你们,并选择一走了之。可你为什么要暗中唆使清虚子,不远千里赶赴云南山将我的母亲和妹妹捉拿在案?又为何要唆使武大状去杀害我娘,导致我和武喆仇深似海?武喆救父心切,在清虚观刺我一刀,你又为何要派左承志火烧田舍,试图将我赶尽杀绝?
这些都是你欠我的,我早晚会讨回来。今日西域逢此大难,你救驾有功,你我之间的个人恩怨暂且不计。且说西域:你暗使奸计引大漠烧杀塔斯城,让多少西域人民变成了无辜的亡魂?若不是你当初怂恿端木清河就走了释迦的女眷,何以酿成今日西域被颠覆的危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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