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凝香这一番话说得白箬震惊不已,她万万没想到,曾经自己认定的儿媳居然是这种淫/娃/荡/妇:“还有这样的事!亏我当初还那么信任她,将贺家的传家之宝赠予她。原来她是这样不守妇道的人,我儿真是瞎了眼,怎么会被她迷惑?——冷姑娘?原来你也深受其害。看来你和我一样,都是苦命的女人呐!”
白箬越发觉得自己和冷凝香太过投缘:“冷姑娘?我决定了,就按你说的办!说不定,凌云娶了霜儿姑娘就真的会冲喜,贺家也会因为我们正确的决定时来运转,一改前非。——不过,保媒一事还得有劳冷姑娘。”
冷凝香笑道:“这个当然,为了答谢白姨和朱大官人曾经救我一命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保媒,婚宴都由我来替您分忧。霜儿是我的小姑子,驾到贺家以后,你我也算是姻亲关系,自然成为一家人了。”
贺母高兴的握起冷凝香的手,不住的轻拍:“好好好!以后就是一家人了!呵呵呵……。”
当晚,冷凝香吩咐郭通,让厨房准备特定菜肴。她故技重施,像成全达木提和李笑笑一样,在每道菜肴里都下了chūn • yào ,并送到了武霜儿的房间。武霜儿在不知不绝中中招儿,晚饭过后,开始在房间里燥热难耐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脑子里全是鬼小七的影子,不知不觉中她堕进了欲望之海,突然对心仪之人开始了无休止的幻想。
从未经历艳夜的处子,如何能想像出床第欢愉?一种奇妙的浑噩之感让她目眩神迷,头脑欲裂。最后忍不住捧起桌上一口未动的烈酒,对着壶嘴一饮而尽。湍急的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香腮,欲/火/焚/身的感觉上又平添了一种火辣,放纵的思维在幻想中如火山喷发。最后,酒壶在她倒地的刹那跌落到桌下。她已经被欲望和烈酒猎杀,像一个离魂的躯体掉入万丈情崖……。
这时,冷凝香推门而入。轻盈的走到武霜儿身边,用香足轻轻踢了踢她,随后朝门口说道:“把人带进来吧!”
郭勇和郭通二人搀着同样熟睡的贺凌云进来,将两人脱光了放到床上,为两人盖上了绣着鸳鸯的缎丝红被。随后,三人陆续离开了房间。
次日,武霜儿醒来很是震惊,其矛盾心里自不必说。她经过短暂的回忆将昨晚的事稍作整理,知道自己中了某人的情局。但是阴错阳差的成全了自己和贺凌云,惊慌之余也有一种如愿以偿感觉。只是这种‘如愿以偿’来的有违常理。懊悔和羞耻让她急忙和贺凌云保持距离。
她忍着脸颊的火烫,慌忙穿好衣服。为了避免尴尬悄悄跑出了卧房,独自来到天罡寨的花园一角开始了爱恨交织的哭泣。是苦是笑没人知道,日后的事情她也无法预料。明知道贺凌云和自己的姐姐已经拜过堂成果亲,可是对鬼小七的爱恋让她不甘心就此放弃。她恨自己背叛了姐姐,恨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。但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,带着罪恶感只能顺应天意,继续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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