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喆真的不想事情搞到这种地步,她对凝香说道:“香儿?你难道真的这么绝情?”
“不是我绝情!是你们无情!事已至此,废话少说!你给还是不给?”冷凝香再也不想当众哭泣,恨不得立即离开这个伤心之地。
“好!别说是一个护体蛋,如果你要,我这条命也可以给你!只希望你明白一件事:我也有我的不得已。”武喆将护体蛋掏出来,走上前,放进了凝香手里。
两人的手触碰到一起的刹那,绝望的电波顺着神经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。多年夫妻积攒下来的默契,让他们不用过多言语,也能体会对方的心情。心中纵是千般不舍,万般留恋,也只能将这份感情止步在菱纱面前。
冷凝香不想在最后的时刻暴露出自己的脆弱,在泪水还没落地以前,她极力的挣脱武喆那温热的手,狠下心扭头迈出了喜气洋洋的聚义堂……
武喆拖着无力的步伐追到门口,朝冷凝香的背影大喊:“凝香?……”
冷凝香手里紧紧地握着那颗带有武喆体温的护体蛋,两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被挤落。听到武喆在身后的呐喊,她止步顿足,一度想要转身回去。但她不能,因为尊武门再也不是她的容身之所,而武喆也不可能对自己保有从前的专情。
关五月急于回去复命,在身后轻轻推了推冷凝香。两人再次迈开莲步,头也不回的走出青瓦寨……
武喆失去了冷凝香,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。他含泪拾起凝香的头发,那些黑丝还带着冷凝香惯有的发香。心里的不舍让他伤心的趴在桌子上放声哭泣。
唐璜见状过来,拍了拍武喆。像是在提醒他不要当中出糗,菱纱还他在身后。
事情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。失去了冷凝香,武喆终日魂难守舍。与菱纱草草拜堂之后,也算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了个交代。为了避免看到菱纱,想起孤单离去的冷凝香,他又开始终日泡在崴子城酒楼。一是为了借酒浇愁,二是在时时刻刻等待着唐璜带回来的消息……
三日后……
“掌门?醒醒!你醒醒!”唐璜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围,见四方的酒客并无可疑,轻拍着武喆的后背,悄声呼唤着……
武喆提起醉醺醺的头,看了看唐璜:“老唐?怎么样?冷军师有消息了没有?”
唐璜趴在耳边说道:“冷军师……冷军师她,出家了!”
武喆一听,立即蹦起:“什么?她出家了?这怎么可能?谁逼她出家的?她在哪里出的家?”
唐璜一看武喆蹦高了,怕引起周围的注意,紧忙拉武喆坐下,倒了杯茶递过去,小声言道:“她在六大禅寺里的青云庵落发,估计是在生掌门的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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