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言道:“没错!当时我和姐姐,还有娘亲三人,被无情的软禁到清远的冷府。当初若不是有蔡绍武和他娘与我们为伴,我们在中原可谓是举目无亲,想回归故土此生无望。后来,蔡绍武被割去了舌头,我和姐姐终日担惊受怕,生怕一不小心也落到蔡绍武的下场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李笑笑问道。
“后来,武霜儿离开,蔡绍武失踪。邵武的母亲恳求管家放她去找她的儿子,管家一怒之下将邵武的娘亲活活打死。我娘为了帮邵武的娘亲求情,也遭到了无情的毒打,以至于烙下病症。直到有一天,冷凝香为了讨好大漠领主,把我们带到了尊武门的聚义堂。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伯父冥伦法王!”
“什么?你的伯父是冥伦法王?……”
艾瑞摇了摇头,对自己矛盾的话语重新解释道:“不!他不是我的伯父,因为我娘根本不是沧澜公主所生。不过,这一切在当时我们都不知道。冥伦误以为我们是大漠的遗珠,于是把我们带回了大漠。刚到大漠我们备受尊崇,可好景不长,没过多久我们便被逐出了大漠皇宫。并且平生不得再以大漠人自居。”
李笑笑不解道:“为什么?冥伦为什么会翻脸不认人了呢?”
艾瑞苦笑道:“那是因为他知道了我的外祖母并不是真正的沧澜公主。而是沧澜领主水天人当时为了保全自己的女儿,找人冒名顶替的。所以这是个瞒了几代人的一个弥天大谎。我们母女三人和冥伦法王都成了这个谎言的受骗者。”
达木提听到这里出口证实了艾瑞的话:“这件事我知道。因为我见过真正的沧澜公主,她一直被魔界的夏侯炎关在魔界圣坛。后来,我们在幽云地堡里救出了公主水依冉。”
艾瑞继续说道:“我们被冥伦赶出皇宫后,不允许我们踏入皇城半步。那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被赶出来的,所以连口饭都不敢施舍给我们。无奈之下,我们徒步走了十天十夜,踏破了鞋,磨破了脚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繁华的县城,那就是金临。三人为了生计,在金临四处做苦工。可是金临城都是些挖石采矿的工作,我娘为了不让我和姐姐挨饿,跟男人一样在矿场挑担拉车。两年的艰苦生涯过后,我娘她累倒在了矿场,并且旧疾复发瘫在了床榻之上。”
李笑笑和达木提广是听着,心里就对母女三人充满了同情。李笑笑握紧了达木提的手,还是选择继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完。
艾瑞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,继续说道:“我娘一病倒,生活的担子就落到了姐姐艾润的头上,姐姐为了给娘治病,瞒着我偷偷去了沙夜楼做了春女。而我则在家照顾娘亲。后来,我发现姐姐身上常常伤痕累累,满身的淤青。于是产生了好奇,在她晚上出门后,我就偷偷跟进了沙夜楼。在那里我亲眼看到姐姐被大漠的男人蹂躏,甚至被野蛮人殴打。当时我为了帮姐姐讨回尊严,用刀子将那客人阉了。带着我姐准备离开,却不料,沙夜楼里的打手们出来将我们拦住。姐姐为了保护我,替我挡了一通暴打,最后皮开肉绽,不治而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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