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鲜血是从冷凝香的四指中流出来的。他慌忙的张开口齿,松开了她的手指。
冷凝香缩回手,另一只手用绢帕死死攥住流血的手指。钻心蚀骨的疼痛,让她皱起眉头,紧闭双目,夹着摇摇欲坠的泪滴,蹲到了地上……
玄珂慌了,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。能对自己的犯人做这种举动,她疯了!这不符合常情。于是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冷凝香依旧闭着眼,蹲在原地不应不答。她身后的狱卒吓得急忙凑过来,也不知该如何伺候……
玄珂心里更加迷惑了:“你就算不让我死,也不必用这种手段吧?”这话听起来虽然有嘲讽意味,但是冷凝香知道玄珂是动了恻隐之心。若非真情实感,又岂会如此介意?
冷凝香稍稍缓解了疼痛,抬起纠结的面容问道:“那我还能用什么方法?我刚刚若反应不及,你已经死了!”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玄珂实在看不透这个女人,大声斥问道。
冷凝香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,被玄珂突然的一吼下了一哆嗦,刚刚憋住的泪瞬间被挤落,不甘示弱的大喊道:“难道我救你也有错?你干嘛凶我?”
玄珂从小就心慈人善,一直圈养在黎山,天天接触的都是师兄弟。从来没有和女人有过深交,最看不得女人哭泣。况且,冷凝香的哭泣也是有原因的,刚刚自己那一口可是会要命的……
手足无措的他,心里一边感到
抱歉,一边感到她可怜。于是低着声音说道:“死也不行,活也不行!真是自作孽!”
冷凝香言道:“玄珂?我救你肯定有我的理由!”
玄珂抬起脸,愿闻其详……
冷凝香继续言道:“你胸前是不是有个月牙形胎记?”
玄珂一脸震惊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不仅知道你的胎记,我早就查明了你的来历。”
玄珂更是不解了:“我的来历?”
冷凝香用眼神遣去了身边的侍从,一对一的对玄珂讲到:“你不是你师父捡来的。你是被人从宫里带出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,我师父不会骗我,我就是我师父在游方时捡来的。”
冷凝香没有争辩,继续言道:“你这月牙胎记不是与生俱来的,而是你娘皇浦圣兰怕把你遗失,故意咬的!当年,你娘未婚生子,名节受损。为了避人非议,抱着你去寻找你的生父安沐仁。没想到你爹安沐仁已经娶了元朝枢密院客省使的千金单于音笙!
当时,你爹为了自己的仕途抛弃了你娘。单于音笙为了单于世家的名声,逼迫你爹,让你爹亲手将你们母子处决。你爹无奈之下对单于音笙做出了妥协,但他却不想连你也杀害。于是把你扣押在了宫中,托一个宫女照顾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