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种毒虫,不仅速度惊人,他们可怕的弹跳力、坚硬的外壳,甚至可以击穿石头。
葵纷儿顺着长长的台阶跑了下去,喊着师父,葵镜玥倒了下去,她甚至看到了他在微笑,对着她微笑。
“师父!你答应过我的事,不许做不到!站起来,不许死!”葵纷儿拼命大喊着。
“纷……儿……”他又想了起来,她对他说:“师父,没有徒儿的准许,你也不许死。”
“不许死……”葵镜玥颤抖着手按住了胸口,却阻止不了血液持续的流失,视线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,“不,不能……死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刺眼的白光亮起,天子场中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遮住了眼睛,那白光刺的眼睛疼,所有人都不敢睁眼,哪怕是乐正老祖,此刻也是用自己破旧的衣袖遮挡着那光线。
“怎么回事?”葵纷儿突然被光芒刺到了眼睛,遮挡时没能注意脚下,踩空了一级台阶,跌坐在地,可她却没有任何心思去理会摔倒的疼痛。
比月色明亮无数倍的银白光芒,宛如一颗白色的太阳,在太阳的光辉下。为皇宫再度笼上了一层银芒,整个皇城的人都能看到那皇宫中射出的光,它实在是太过耀眼。
然而这样的光芒并没有持续太久,便慢慢地消失了,露出了那之前被光芒包裹在中心的人。
他是葵镜玥,但他又不是葵镜玥。仍是红衣似火,仍是美若妖物,他仍是站在那里未曾移动,却又不再是那个人,变得陌生。
虽红衣依如火,却白发已若雪,虽容貌依妖冶,却气质已霜寒。
天子台下,包括葵纷儿在内的所有人,都不能确定,此时站在台上的,真的是葵镜玥本人吗?那莹白的发丝,那冰霜般的面容透露着不染俗世的圣洁,额上紫色的纹印却又是妖冶,双瞳如血,宛如魔障。
他只抬了抬手,之前刺穿葵镜玥身体的断翅天残,便是痛苦地吱声叫了起来,转眼就爆成了堙粉,一阵风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乐正老祖死死地盯着对面,那个状态与气质都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人,眼珠子似乎要蹦出眼眶,要跳到那个人的面前,将他全身上下都仔细的看清楚,“你是谁?”
葵镜玥血目凉薄,他轻飘飘地迎上了乐正老祖的视线,十指纤长,抚弄着自己的衣袖,“吾本不想管汝做的那些事情,但汝将算盘打到了吾挚友身上。”他抬起了手,食指直指着乐正老祖,面色冰寒,赤目透出了微微的杀意,“吾再予汝一次机会,现在离开并永生不得再伤害此人,吾便放汝一命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