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十日后又要比试,你不教我武功什么吗?”
“不教。”
宋流光气哼哼:“你就是不想让我赢。”
凌燕落平静道:“你之前没学武功不也没有输吗?”
“那算什么呀,就是跑来跑去,根本不算什么,连火都打不着。”
宋流光理所当然道,她一点修为都没有,连一个火灵符都点燃不了,拿着沉重的铁剑乱砍一通算什么本事啊。
一张符咒飘到了宋流光面前。
同样飘在空中的宋流光好奇地看了看这张黄底红字的符咒,这看上去和应桐君拿的黑底金字的符咒差的远去了。
宋流光看着这张粗糙黄纸,突然一拍脑门,这不就是凌燕落在扮江湖骗子的时候在那个小破摊上写的符咒吗?
她伸手捏住了这张符咒,腾一下一尺的火焰就在她的手上冒了起来,宋流光嗷的一声就把符咒甩了出去。
“看,这火势不是很旺吗?”
宋流光一脸惊恐地摸着自己的眉毛,摸着看有没有被烧掉,“你有病吧!”
“我是师父,你不能这样说我。”
终于到了第六层,宋流光慢慢从空中飘了下来,脚踩在地面上,看着熟悉的在屏风里飞来飞去的百鸟,油然而生一股深深的厌恶感。
凌燕落衣摆一转,他对着宋流光微笑道:“那我们今天的课就开始了。”
“绮回汉惠,说感武丁。
俊义密勿,多士实宁。
晋楚更霸,赵魏困横。
假途灭虢,践土会盟。”
凌燕落一身白衣站立在一面白锦屏风前,他手指一抬,身边案桌上的一方砚台中的墨汁就如一条细细的溪流流向空中,飘到他身边,在白锦的衬托下组成了这些字。
凌燕落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,在讲到一句时,其余的句子都会重新变成墨汁,在空中组成画面。
或是两个动来动去相互作揖的小人,或是千军万马相冲撞,有些像北方一些地方的皮影戏,但是比那要神奇得多。
凌燕落讲完两句,一抬眼,发现宋流光在抠手指。
宋流光玩手指玩的极为认真,玩一会啃一会儿指甲,啃完指甲继续抠手。
抠着手指的时候,一个黑色小人嘿咻嘿咻地爬到了她的手上,这个小人只有一个墨团做脑袋,四笔画做手脚,她在宋流光的手上打起了拳,一板一眼极为认真,宋流光正一脸感兴趣地看着它时候,它却不打了,手脚向里一缩再一展开就变成了一个端正的“晋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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