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了夏念念好一会儿，才冷笑了一声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夏念念还有些担心，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说：“别怕。”
在莫晋北的安慰下，夏念念也镇定了下来。
莫晋北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聊天，莫承佑拉了拉夏念念的手：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夏念念转头跟莫晋北说了一声，便和莫承佑走出去了。
霍天凌站在卫生间里，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，然后他的身边就多了个人。
他转头，看到莫承佑站在小便池前，有模有样的掏出小鸟。
霍天凌冷笑，收回视线。
接着就听到一个奶声奶气的童声：“你不要她，她现在也不会要你了！”
霍天凌心口一滞，脸色大变，低头盯着面前的小不点。
莫承佑眨了眨眼睛：“我要拉粑粑了！”
霍天凌皱眉，没有搭理他，拉上了拉链，走到洗手台前洗手，然后离开。
他刚走出来，便看到夏念念立在走廊那里，想来是在等她的儿子。
霍天凌抿了抿唇，走了过去：“念念。”
夏念念转头，看向他，眼底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