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跑了将近百米,结果还是没能追上温知鸢。
有人拿着话筒站在原地大喘气,但还不忘催促摄像继续拍摄,“那个车牌号,拍下来吗?”
摄像正在看回放,有另一家媒体的摄像大哥嗓音浑厚地喊道,“我拍了,这车遮挡号牌了,回头就举报他!”
面包车上,温知鸢跌坐在地板上,好不狼狈。
她的手背是鲜红的血液,脚上的袜子乌黑一片,还有点点的血迹渗出。
此时,坐在皮椅中稳坐如山的男人,噙满兴味的眉眼睥睨地看着温知鸢,他讥笑道:“没了我的保护,你看看你,怎么活的像一条丧家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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