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霞？？？怎么了大半夜的，是，哪不舒服了？？？？妈刚从地里回来，今年的蔬菜长得好，能卖个好价钱呢，你也能换上和别人一样的新布鞋了！！！”
李艳霞苦笑着：“妈，我的鞋够穿呢，给弟弟买吧，他的鞋我看要坏了。”
“嗨，秃小子买什么新鞋，凑合着吧，新鞋也穿不出好穿来，哎，对了，这是你老师的电话哈，有什么事来着？？”
李艳霞有些紧张的咬了咬嘴唇，“妈，我，不想继续读下去了，我学不会。”
“什么？？？死妮子，说什么呢？？？你当你妈看不懂字？？？那拿回来的成绩是摆设？？？！！！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好好读书听到没有？？？？”
李艳霞：“妈，我，还有半年就初中毕业了，我想等毕业，就不上了，回家去。读到现在就可以了，我，真的不想上了，你别劝我了，我决定了，你的身体，这么下去，会垮的。。”
“哎？？？？！！小霞！！！！你！！”
李艳霞语气很坚决：“妈，别劝我了，我决定了。”
那边久久的没有说话。
“唉，妈也管不了了，你，真的就这么放弃了？？？放弃了，再也拿不起书本来了。。。。。”
李艳霞：“妈，就这样吧，很晚了，睡吧。”
挂断了电话，
牛老师：“孩子，你这就，决定了？？”
李艳霞看起来一身轻松：“嗯，我妈她，终于能轻松一些了。。。。”
李艳霞起身往回走，牛老师和陈扣隔着一段距离走在后面，这个女孩子啊，瘦瘦小小的，走的倒是很快。
两个人回到宿舍。
牛老师语气充满了遗憾，“多好的孩子啊。。。。。不早了，睡吧。”
陈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。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，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。
李艳霞坐在下面看起来心事重重。
后天，李艳霞走了，她没有等到毕业。她说妈妈晕倒了，家里需要有人撑起来，那个位置也空了下来。课桌位置小，同学们的书慢慢的开始放在哪里，到最后完全掩盖住了。
一个月的见习生活过得很快，平平淡淡。临走的前一天，牛老师请陈扣去离学校有一段距离的小饭馆吃馄饨。
桌面上看起来有些油腻，凳子上也有些奇怪。
陈扣擦了擦凳子。牛老师把桌面擦了又擦。
“凑合着点吧，只能是这个条件了，和城市里面没法比。服务员？？？两碗馄饨，牛肉馅的！！！多放汤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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