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呢?”
“这是他从前教我的……”
“他是谁?”米歇尔一头雾水。
“十字架上的那个人,我在都灵的老师。”
米歇尔在一瞬间才认识到,他似乎被命运眷顾了,似乎这一切的不同寻常都是冲着他来的,他注定要走上一条不同的路,与一群不同的人为伍。
在狙杀刑场的犯人后,那个神秘的斗篷亡徒飞速顺着小巷往外城逃去,红枢机会在短时间内立刻封锁全城,他必须抓紧离开。在漆黑的斗篷下,他的双眼里闪着泪光。
“如果有一天世界厌倦了我的声音,上帝想带我去给他讲书,请你务必让我安静地离开这人世……”他回忆着往昔,陷入内心煎熬的折磨之中。
“啪!”一本书在他慌乱逃窜中被遗落下。
待他走远后,圣骑随即赶到,其中一位天启者捡起地上的那本书细细端详,他轻轻念道“范畴论……”
“大人!”
“他们是在逃的反叛者……”
那位大人将那本书放进怀中,他的眼眸并不是血红色的,而是一双乌黑的东方眼睛。
“乒!”那斗篷亡徒顺着钩索沿着高耸的外城墙滑下,在城墙外边停着一艘早就准备的小船。
那人躺在小船中央就就喘着粗气,他举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前,诙谐地作声道“嘘~”
“呵,哈哈哈!”他平躺在船上哭笑起来。
“你该有多么‘傻’,我又该有多伟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