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天(2 / 4)

    尚千娘抚了抚这孩子的头道“孩子有些事不必刻强加于自己的心头……”

    镜漓抿嘴微笑,理了理自己碎乱的头发,后礼貌地接过尚千娘手中的书籍。

    “丫头这是赫连二皇子托我转交给你的”尚千娘将书籍上的一副雀羽面具转交镜漓手中。

    镜漓以手轻抚这幅冰冷的面具,她明白赫连笙的意思——保护好自己。

    “丫头,方才你的手帕……”尚千娘将丹红色的丝布归还镜漓手中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了,我现在好多了……”尚千副守将手置于心房上,要不是镜漓为她递上手帕抹泪,真不知谁还会如此与她同病相怜。

    镜漓接过丹红手绢,将其重新绑在左手上,就在镜漓扎绑左手时,尚千娘也算是眼尖,一言瞟见镜漓左手上鲜红的彼岸花图纹,这抹鲜艳的红色给尚千娘一种不安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丫头,别翻看书籍太晚,早些睡吧……”尚千娘交付完掩门离去,便不再打扰镜漓。

    尚千娘方出门外,便在门前呆立许久,眼神凝重,她望着石板路兀的道来“彼岸花灵……”

    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旦日辰时,赫连笙一行人早早与白都辞行,准备上路。镜漓洗漱好面容,将昨日彻夜翻读的古籍整理于桌案上,随后挽起溪水般的头发以青色竹簪束上。

    镜漓推开门,葬龙岗的雾气当真浓重,一股ru 白色的雾气氤氲亭中,那些个盆景花草都变得甚是模糊。

    “镜漓!快点,我们要走了!”宇文林在府外又跳又叫,一大早激灵地跟只猴子一般。

    镜漓听到后匆匆转身掩门,待她再次转身,一只手臂突然拦在了她的腰前。

    “姑娘可姓镜?”那人身子背对着他,看起来身材高大,一身青云扰扰的长袍,只微微露出半边面容。

    镜漓警觉此人来者不善,周身兀的一下喷涌出鲜红的彼岸花瓣,这与先前镜漓所使的花流色彩截然不同,这抹血红色花流是很明了的警告。

    那人似乎对如此强大的灵力也无所动容,仍旧淡然自若地言道“姑娘莫怕,我并无恶意……”

    随后此人渐而转身,带着一种清冷的气息。此人面色薄凉,两缕发丝垂落脸庞,面相看去真是清如许。

    “在下,白如晦……”那人立在门前的台阶下报来名讳。

    镜漓脑中细的一寻思,此人不正是白都曾提及的长司白如晦?

    “姑娘……”那人正要开口,突然门外等候的宇文林不堪耐烦,索性推开府上大门,镜漓兀的抬眼望去,待她回神时方才立于自己面前的那人早已了无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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