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南齐疆土瀚然,天资英才硕硕,四境之内皆是治国安邦之栋才。然近年来,南齐私塾,学观塌涂,揽学术尽于富家王相子弟,寒门众多,其不乏百世难遇之才,却碍于身份,无求学之道。臣知陛下圣明,南齐若要世代长久,定国才人必不可少,望陛下统天下学观,平世人学品之位,立法护寒门学道,唯有此道,南齐可永无才尽之日。此为臣第二谏。
其三,齐宫权派鱼龙,秦家自先帝起独得宠信,世袭至今。然先帝崩殂多年,朝政为秦家所垄,操权独行,齐宫未几必乱。若相权宰于君,朝纲混乱,君臣无序,日久必大患!望皇上三思,适给秦家信重,不然,日后其必反!此为臣第三谏。
齐君长声感叹,不料此三言诉尽南齐病态。或是为此三言所动,齐君兀的察觉了严重性。
“渠儿,这谏书所言甚是,吾齐已传三世,韩洗马察觉入微,朕幸得此忠良之臣。”老皇上拍拍手中谏书,龙颜大悦。
“那,父皇可是恩许?”灵渠太子抛去眼神问道。
皇上搭下眼帘摇摇头,将那谏书放在桌上,叹息道“前两谏,朕都可许,唯有这最后一谏,朕无能为力,此时察觉,晚矣……”
“父皇!”灵渠太子还是执意不放,此关乎南齐国运,岂可儿戏?
“何事惹得太子如此动神,连皇上都惊动了?”殿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。
灵渠太子顺着声线将目光扫去,那人阵驾浩大,君子殿外不下撵,身边随从更是紧护。
“是秦国相啊!”齐君一下子脸色和悦起来,起身亲迎。
灵渠太子兀的收敛了方才的颜色,默不作声退立于一旁。
秦关,秦家长子,秦家族长退让相位后,将其位传于其长子,秦关今已是而立之年,任南齐国相。
“秦相何事?亲临朕的寝宫?”齐君一脸热诚地贴上去询问。
秦关一袭浓重的墨袍,冠发玉佩皆是金器玉礼,其貌浓眉星眼,嘴角似总持一种笑姿,满生傲然。
“无事,代家父前来看望皇上,皇上近日龙体可算安康?”秦关臣礼一下子在此刻周到无比。
齐君转身拿来桌上那盒植灵,言道“托秦老的福,朕吸收此灵后身体好转,今日已可下榻活动了。”
这句话一下子惊动了一旁的灵渠太子,父皇究竟是在何时瞒着他吸收的灵种,这灵种来历不明,父皇为何轻易就吸收了他。心中几番波折,灵渠太子还是强将那份忧虑吞下肚。
秦关一瞬打去眼眸,挑着语气言道“这不是太子殿下吗?何事在此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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