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妇人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,一屁股坐到了闫依帆旁边:“老爷,快找找儿子吧,你说他能到哪去啊!我看就是黄府的那个小杂种把咱们儿子藏了,你一定要去问上一问啊。”
闫依帆被哭得有些心烦意乱,大喊一声:“住口,这个时辰了,我能去黄府过问吗?再说我与黄公辅关系甚好,那苏昂怎么会私藏了咱们的儿子!再叫人好好找找吧。”
闫依帆走出门,站在台阶上,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品行,以往每次出去办事,总是喜欢去妓院青楼等烟柳之地胡闹,少不得让他们担忧,可是只要派出人去找一定能找到,可这次却是音讯全无,派出去的人回来都说没有见过少爷。
闫依帆只有一个夫人梅氏,倒不是因为他爱她而没有纳妾,主要是这梅氏性情凶悍,如果自己纳了妾又少不得惹来许多麻烦。两人在一起近三十年了,可是只生下一个儿子闫尚,少不得集万千宠爱于他一身了,这就导致闫尚有些纨绔。
一阵清风吹来,闫依帆摇了摇头,又回到屋里,明日上早朝时得好好问问樊世壁和苏昂了。
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。天蒙蒙发亮的时候,一干朝臣前往昭华殿上早朝。樊世壁看到苏昂后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,刚要说什么,闫依帆就过来。
闫依帆作揖说:“樊大人,苏将军,不知二位可知犬子下落否?”
樊世壁回到:“闫大人,令公子昨日没回到府上吗?他刚到我府上我就放走了啊。”
“这……犬子昨日在街上被苏将军带人抓走后一直没有音讯呐,”闫依帆看向苏昂,“不知苏将军可知道么?我与黄大人关系甚佳,还望苏将军据实说来。”
苏昂皱起眉头,这是拿黄公辅想压自己。“昨日之事我也是做给旁人看的,还望闫大人勿怪才好。至于令郎下落,我去樊府见樊大人之时,樊大人就已经告诉我他让贵公子离开了,至于去了哪里我委实不知。”
闫依帆听完皱眉,说:“希望二位不是在诓骗我了。”说罢就向黄公辅走过去了。
苏昂看着樊世壁,樊世壁脸上堆着笑容,“苏将军要的香茶待散朝后我就派人给你送到府上。”
“不急不急,任何时候都行。我要过去了,不知樊大人可要过去和闫大人、黄大人聊聊么?”
樊世壁连连摆手:“不了不了,苏将军去吧。”
苏昂走到黄公辅旁边,看到两人脸色不是很好,闫依帆皱着眉头,黄公辅则一脸怒容。
两人见苏昂走过来,齐齐盯着。苏昂上前行了一礼。
“苏昂,你将昨日情形好好与闫大人说一说,老夫的话他有些不信呐。”黄公辅冷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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