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公辅端坐在案几后面,正神情严肃地看着苏昂。苏昂走上前去,抱拳行礼。
“坐吧。”黄公辅漠然说到。
苏昂跪坐到黄公辅面前。“说说你是哪里人士吧。”
“晚生拜见大人,晚生乃顺州人士,后到梓州求学十年,新近下山,欲到皇城谋得一条生路,不曾想偶然听说大人招婿,便斗胆前来了。”
黄公辅听完点了点头,面前这人说话倒是条理清楚,丝毫不见慌张之色,再加上苏昂生得一副国字脸,五官英挺,颇合黄公辅之意,因而黄公辅心里对这个年轻人又有了几分好感。
“你说你求学十年,不知师从何人呐?还有所学何物啊?”
“晚生的老师乃是隐世之人,有些不便告知于大人。晚生所学驳杂,有躬耕种田之学,有济世救国之术,凡世间所有,皆有涉猎,虽不敢说精通,却也可用。”
苏昂侃侃而谈,黄公辅哂笑,“年轻人莫要想着哗众取宠,世有百家之学,似你这般年纪,能知晓十家已算厉害了,更何况世间所有呢。”
黄公辅说完就想将苏昂赶出去了,心里刚刚升起的一点好感全然消失不见,他想要的可不是这般只知道胡乱说大话的人。
“大人不信何不问问呢?”苏昂自信满满。
黄公辅“呵”了一声,“好,我就问问,你觉得当今朝堂如何呀?”
“当今朝堂表面虽然平静,但暗流不断,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成为漩涡,把所有人都吞下去。”
黄公辅听后一惊,忙问:“怎么个暗流?快说来听听。”
苏昂站起身,抱拳,不紧不慢地说:“大人心里自然清楚,势力过大就会威胁到旁人,旁人自然就会想着如何剪出这股势力,前太尉大人杨公可就是这样才落得那般下场的。”
黄公辅点头,沉思片刻,又说:“那你觉得老夫为何要招婿呢?你要知道想与老夫结成姻亲者可不在少数,而且都是一些朝中重臣。”
“这就是大人高明的地方,”苏昂想起齐晟说的话,便原样拿了出来,“大人知道什么人能用,什么人不能用,那些人只怕会在变故之时会成为墙头草,这边得势帮着这边,那边得势反过来狠狠捅这边一刀,谁又能说得准呢?”
黄公辅听后嘿嘿一笑,“那你觉得你比之外边的那些人有何优势所在呢?”
苏昂走到门边看了一眼院里仅剩的三个人,又走了回来,“外边那三人看其衣着,应当不是皇城中哪家的公子,也不是哪州刺史府上的,依着我的推测,应当是更下面一些的,但却也可以称得上是显贵官宦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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