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昂抬手将杨叔子身上的衣物紧了紧,“你看,天都在哭你呢。你说,你为何不听我的话呀,你说呐,难道你心中的抱负真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么?”
苏昂突然掩面哭了起来,全身抖动着,声音凄凉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昂才缓缓抬起头,眼睛血红,指着杨叔子说:“师兄,十多年了,我不曾哭过了,你啊你啊。”苏昂从怀里掏出那两个卷轴来,打开,一卷写着兵法,一卷写着给苏昂的话:
师弟,师兄自知时日无多,心中唯有一事放心不下,老氏贵族们必然会对我府上动手,盼望你能稍加照拂,师兄感激不尽。
师兄此生,诸事已毕,毋庸伤感,老师说得对,我二人入仕,必不能同朝,如今我所能做之事皆已做完,余下事务便交于你了,朝中有志之士不在少数,你或可集结一二,当为助力。
一定要嘱托皇上,早日铲除氏族,否则贻害无穷,只怕他等会更变本加厉,到时国危矣。万勿忘记。
苏昂狠狠将竹简扔到雪地上,“你说的你为何不做!偏要劳烦别人,从前如此,而今又如此!”
苏昂躬下身子捡起竹简,用衣袖拂去上面沾上的雪,重新放进怀里,“好,我都听你的还不行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