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昂慢慢来到木屋外,这里似乎与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,门前堆着一堆刚劈好的木柴,旁边还有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小园子,似乎是一个菜园。苏昂实在想不明白这里居然还有人种菜,这里天寒地冻的只怕菜苗还没有长出来就已经冻死了。
木门打开了,走出来一个身着白衣,一副书生打扮的年轻人,这人生得俊朗无比,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儒雅,其人身高约有七尺,白净面庞。
年轻人看到苏昂也是一愣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在此?”苏昂最先发话了。
年轻人稍微愣神,旋即拱手作揖说:“我等五年前来到此地,看此间有一木屋,便暂时住下了。莫非这里是阁下居住之所?”
年轻人细细打量着苏昂,心中有些狐疑,心中思虑着,这少年恐只有二十岁,五年以来从未来过此地,可是观他说话的语气,应当是这里的主人了。
苏昂看年轻人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,便将佩剑收回鞘中,又问了一遍:“你是何人?”
年轻人笑了笑,说:“在下丘歮,东州人士。却是无意中来到此地,还望足下莫要见怪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叫苏昂,此地乃我以前居住之地,十年前跟着老师前去学艺,方今回来祭祀父母。”
苏昂看着这个名叫丘歮的年轻人,心中有些不解,这人可一点都不像会是官府通缉之人,莫不是迷路了?
突然,一声呵斥声传来:“唔那人休要欺负我哥哥,看枪!”
话音刚落,破风声一刹时传了过来,只见得一根刮得尖细的木棍快速飞了过来,苏昂急忙将头一偏,木头从耳边飞了过去。
“住手!”丘歮连忙喝到。
苏昂定睛一看,一个虎背熊腰的粗壮汉子从十丈开外几步跨了过来,手里还提着一只狼的尸体。苏昂暗暗称奇,这人非但臂力惊人,脚下功夫竟也如此了得。
粗壮汉子将丘歮挡在身后,狠狠地盯着苏昂。只见这汉子方形国字脸,一把络腮胡子,瞪着一双铜铃一般的大眼,高约九尺有余。一身兽皮呈得这人越加显得魁梧、凶悍。
丘歮连忙走了出来,作揖说:“足下莫怪,这是我的弟弟鲁明。”又对粗壮汉子说:“我平日里都教你不要如此鲁莽,你却偏是不听,幸而他身手不凡,否则只怕又被你伤了性命,我们的罪孽就更大了。”
鲁明捞了捞后脑勺,说:“哥哥,我还以为那人欺负你呢。”
“他是这里的主人,今日前来拜祭自己的父母的。说来还是我们的错,占了人家的地方,你却又不问青红皂白差点伤到了人,”丘歮一脸歉意对苏昂说:“还望莫怪,我这弟弟平素鲁莽,还望您多多担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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