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两个青年吓得脸失去了血色儿,松开房门跑向了楼梯。“噔噔瞪...”,楼梯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常平和安安从三楼上走了下来,正好碰见爬到二楼的两个青年。戴帽子青年惊慌地看着常平和安安:“门被关死了,出不去了!”
常平淡淡地问道:“然后呢?”
寸头错愕地看着常平:“什么然后?”
常平走下了楼梯:“我跟你们说过,不想死的话就离开这里!”
楼下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:“不想吃别吃,难吃自己做!”“当啷”,不知道是碗还是盘子被摔在了地上。
两个青年吓得哆嗦了一下,紧紧地跟在了安安的身后。
常平吹了下椅子上面的土,等椅子上面的土被吹干净,安安一把推开了他,坐在了上面。
常平也不生气,又走到另一把椅子前把上面的土吹了下去,然后坐在了上面。
两个青年看了看有些发暗的走廊,心悸地站在了常平的身边。
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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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是两间门对门的卧室,上了楼梯放着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,在八仙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:静看花开花落,笑看云卷云舒。字画下面是一盆干枯的盆景。
从房屋的格局来看,这一家应该很有钱也很有文化。
“我一天在家里忙里忙外,你什么也不管,回来还挑我的毛病?你凭什么?”
“如果不想过了就直说,我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!”
“我照顾一家老小是为了谁?现在嫌弃我了?”
......
整个房子都是女人的哭诉,虽然只有她的声音,但是二楼的四个人都听出来她在跟家里的男人吵架。
“哐”,房门被摔得巨响,接着响起了脚步声,“噔噔瞪...”,有人上了楼梯。
四个人同时看向了楼梯口,两个青年惊惧地瞪着眼睛,双腿都在哆嗦,从常平的身旁躲在了他的身后。
脚步声戛然而止,停顿了几秒之后再次响了起来,上楼的“人”上了一半又下了楼。
“吱”,楼下响起了开门声,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说,还离不离婚?如果你敢把那个狐狸精带回家我就死给你看!”
“爹,你倒是说句话啊,他可是你的儿子!”
“爹,难道你的意思也是让他休了我?”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为了这个家日死日活却落到这么一个下场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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