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于颖姝而言,这画却是最为珍贵的东西。
那上头虽无明显的现代气息的物什,却不知为何总能让自己想到自己的来处。那里或是都市中的高楼林立,或是田野间的祥和静谧,哪里有着自己能够享受到的高科技的便利,也有着自己熟悉的父母姐妹。
与这里,是完全不同的,不用勾心斗角,不用早晚谨慎,不用惶恐自危。
更重要的,是不用刚结婚就给旁人当后妈。
还喂不熟。
偏生的落在沈斌眼中,则就是另外一件故事了。
“怎么不吃了?”颖姝在气头上,什么都控制不住,语气冰凉冷漠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沈斌本还存着耐心,如今越想越觉着生气。
“你管我?”颖姝依旧嘴硬,只是抱着两幅画看的出神。
“喂!”沈斌见颖姝这般不理自己,便觉着气鼓鼓的,“这画有这么好么?值得你这般费心思去看。”
“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就那么好?旁的生辰礼物都比不上?”
“自然没有东西能比得上。旁的都是俗物。”颖姝冷冷道。
沈斌终于忍不住了,他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“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?”
颖姝犹自不觉事情严重,也不去理会两人之间微妙气氛,“我也就这样子,你若是觉得我不好,就去找你的祁冉冉和你儿子,我这里算什么?去去去,快去,别挡着我看画。”
沈斌愣了片刻,紧紧握住拳头,一双眼睛紧紧等着颖姝许久,便气道: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自然是我说的,你的祁冉冉多体贴啊!最是温柔和顺,从不违逆你。还有你的小可哥儿,多机灵啊!你们才是一家三口罢,我才是最多余的那个罢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找她们母子,你就好生抱着你的那俩画看罢!好好珍惜着!”
“成器哥哥与御赐之物,我自然会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