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在陈路清的手底下shā • rén ,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代富贵看着这个除了脑袋一点都不像和尚的和尚问道。
“嗯。”杀心的话似乎很少,听了代富贵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简单地应了一声。
“这次的事情很重要,请务必按照我安排的去做。”代富贵知道杀心拥有着极度可怕的主见,于是不放心地嘱咐道。
果不其然,这句话杀心,没有应声,自顾自的一转身就离开了代富贵的别院。
代富贵看着这个相处起来让人很不舒服的和尚不由得骂道:“就这样活该让人把师傅杀了。”
吴昶确实含着笑安抚代富贵不要生气,手中的白玉琼花扇随风律动,一如吴昶的人一样,含蓄而内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