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厉靳言皱起眉头,墨瞳敛去深沉。
为了避嫌,他平日里几乎从不跟伦可接触,更不会去她的房间。
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。”小保姆脸色有些紧张。
“我只是负责来通知厉总您的,伦可小姐还说她这几天很不舒服,感觉好像是肝脏出了什么问题……”
听了这句话,厉靳言眉宇一动,要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,最后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他还欠伦可一个很大的人情。
薄唇微抿,厉靳言稍一踌躇,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走廊最西边,推开虚掩着的门,却不见伦可的身影,房间里空荡荡的一片,无比寂静。
厉靳言眸色沉凝,只往前走了两步,冷声道:“伦可?”
下一秒,浴室的门忽然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