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人们经常仗着自己特权欺压他人,但他们的罪行又不足入狱,也就有了“刁民寨”的建立。此寨中关的全是渭城国人,大多都是年青人,小部分老头则是天天上访,他们上访属于职业,因为非国民没有上访的特权,这些老头也算是民间讼师。
各城池就把这些坏得狠的老头全扔进刁民寨,刁民寨两面环山一面临河,山崖陡直无法攀爬,河岸宽长且wú • mǎ 头,刁民们想要离开就只能走寨门。寨门无人把守,刁民寨不是监狱,它就是让这些国人刁民吃些苦头,刁民们想要离开自然无人阻拦。
刁民寨距离渭城有四天三夜的脚程,骑马或乘车自然快,只是刁民寨内并无这些交通工具,要离开就只能走。由于“国道”没有通到“刁民寨”,沿途又无村寨,被扔进刁民寨时也没有携带干粮清水,所以,刁民们走回渭城时,个个褴褛如乞丐。
鹰爪司要对付的自然不是刁民寨,而是沿途的劫匪,此处劫匪是新近冒出来的,以前的早就被剿灭了。刁民们身上必然没有财物,但国民本身就很值钱,把他们一绑再写信去其家中索要赎金,生意做的飞起。
熊笑对鹰爪司提出三个要求,时间、人员安全以及成本。
时间是三天,人员安全即是“伤亡率”,成本则是鹰爪司出动的辎重也就是人数、武器等等。当然,成本超标也是可以的却是不能报销,伤亡率超过指标则视鹰爪司无实力提升权格,时间必须是三天,国民很值钱的嘛!
庄仁宣还在宣岛忙活他的“地藏王”之事,鹰爪司内也不是没有优秀的人才,但多年以来都是跟“贼”打交道,跟“匪”打交道的经验则是空白。胡山雕只能亲自拟定作战计划,他的计划也简单,借个人头一用。
渭城国民互助协商会的会长之一“米良”,听到“借你子人头一用”时吓了一跳,“吾子倒是顽劣,但司尉需护得他性命”。米良的二儿子叫“米青松”,人称“渭城五刁”中的“刁米”,上个月刚从刁民寨走回来,如今还没歇好又被逮,顿时懵逼。
“父亲,父亲,儿月来无出,无出啊”。
抱着柱子,米青松哭喊震天,他这月确实没做出什么刁事,所以,他很委屈。
除米青松,胡山雕又请来另外两位刁少,深海司司尉袁叔通的长子“袁孙敬”,巡境司司尉龚昊的三子“龚嘉风”。后两位是确实犯了不轻不重的错误,否则,袁叔通与龚昊也不会把儿子交出来,毕竟跟胡山雕没什么交情。
除了这三位刁少外,另外两位则是熊笑三子“熊笠”,这位曾被胡山雕实力打脸过,还有一位是“律政司”司尉“郭威”的次子“郭铭旭”。此二位刁少近期无错,胡山雕也就无法把他们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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