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是“长歌舞坊”的院管也就是此间院落的管家,得贵客招呼自然不敢不往前,畏畏缩缩的走到庄仁宣附近,听到问话后也就淡定下来,恭顺的回答“没有新人”。屠子非也在同时确定这个鼠须管院就是本人,在长歌舞坊呆了三五年的时间。
鼠须管事向“黄天大老爷”起誓,舞院内的所有人都是认识的,没有潜入什么闲杂人等。
庄仁宣嘴角一抽,心说“黄天大老爷是不接凡俗之誓的,你这誓言等同放屁”。事实上,凡俗起誓对象最好是“天道”,天道大老爷正处于“创业期”,只要能获得影响力,这位大老爷是什么活都接的。
庄仁宣没必要跟鼠须管事推广这些知识,他摆了摆手,鼠须管事感激泣零的带着惶恐不安的一群同事离开。院内只剩下屠子非与庄仁宣后,庄仁宣朝空气说了一句“你抓住我等把柄了,我等愿意听令,不知所行何事?”
胡山雕此时还在院外自我检讨,庄仁宣又刻意将音量控制在院内,胡山雕没有探出“魂念”的情况下也就听不到。因此,庄仁宣静等一炷香时间后,与屠子非重新落座,两人眉头紧锁思量着这个意外。
“我此行出山并无人知晓,就算知晓,山里也知我负责渭城来往之事,想以此事要挟我则属空打算盘。我处即无利,那必是你处有利,鹰爪司最近有何事?”庄仁宣细细琢磨一番后问道。
屠子非心想鹰爪司的破事多了去,而他也是树敌无数,且不说司衙内的勾心斗角,单是他这二十来年抓获的人就难以计算。想来想去也不知要说什么,脑中冒出早些时晚的接风宴,屠子非就说最新鲜的事就是鹰爪司来了一个ru 臭未干的“大人”。
“胡大雕?”
庄仁宣必然记不住胡山雕的脸,但名字不存在记不记住,只要想记就必会记住,而恰巧,庄仁宣对胡大雕这个名字很有印象。庄仁宣眉头锁得更紧,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向屠子非描述胡大雕的模样,无法描述的话,也就无法确定此胡大雕是否彼胡大雕。
由于廖隆基曾经启动渭城鹰爪词调查胡山雕的生平,虽然不是大动作,但屠子非是鹰爪子五大头目之一,自然也是有资格参与调查。庄仁宣询问胡大雕的资料,屠子非也能说个一二三出来,庄仁宣决定当晚回支珢山翻一翻旧案,以确定胡大雕是否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个。
噗,跟在庄仁宣身后的屠子非喷出一口鲜血,难以置信的低头望着自己的心脏处,他的心脏处已经形成空洞,空洞边沿残余着丝丝光芒。
“雷鸣”,走在前面的庄仁宣感到后劲一阵温热后就迅速做出反应,待一切防范搞完才转眼望向屠子非。屠子非此时已经死透但尸体却未倒地,庄仁宣一眼望去就看到致命伤口处的丝丝光芒,他无非上前查探单凭“看”就知道这些光芒是“雷鸣”残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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