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将军谬赞,幕安不敢当。”祝幕安回话,话语中恭敬不已。
“回答。”
“京城的安稳武官,不配称之为武将。若要我去那,我还不如战死沙场。”
“呵。”慕子衿轻笑,“你以后,就跟在我身边吧。”
祝幕安抬头,眸里全是不可置信,愣了几秒后,双手把以入鞘的长剑托起,单膝跪下,“谢小将军厚爱。”
慕子衿敲着桌面,“督战队在前些日子的战斗中折了一人,你且先跟他们住着。”
“是。”将手中长剑放到桌面上后,祝幕安倒退出了营帐。
慕子衿嘴角轻笑不减,手指不缓不急的一下下的敲着,“嗒嗒嗒”的轻响在安静的帐内显得异常清晰。
亲兵、亲兵,一名武将最锋利的剑刃,一定得是亲兵。现在只有祝幕安这一个,但日后,可就说不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