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显然还没有察觉他神色不对,拉着他的手就要走,说道:“家中事急,夫君且先随我回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,正好顾逊手中的圣旨也应声落地,李氏见是圣旨,赶忙拾起来,又左右看了一眼,生怕叫人看见,她随后将圣旨打开一看,顿时就愣住了,泪眼朦胧的看着顾逊,抽泣道:“彭城太守?即日启程?”
顾逊闭目不言,李氏泪流满面,忽又将他抱住,说道:“既是圣旨不可违,夫君就放心去吧,家中事务,自有wǒ • cāo 持。”
“元娘,辛苦你了,待我在鹏城安顿好,便将你接去。”
李氏抹了抹眼泪,只说:“我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
二人说话间,忽又见谢徵坐着肩舆从廷尉署府衙方向过来,顾逊松开李氏的怀抱,李氏回首,见是谢徵,满心感激,在此时却无言以对。
顾逊走到肩舆前,一言不发,只弯下腰来,对谢徵行了一个大礼,而抬首直起身之时,谢徵也只冲他笑笑,二人虽相顾无言,可仅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容,似乎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
原来一切该说的和不该说的,都在不言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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