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有这么好的事!”谢贵嫔言语间美目圆睁,倍感欣悦,萧映紧接着又说道:“不知是谁向京兆尹府报了官,她那个哥哥,如今已被收押,三日后问斩于西市,可顾家对此结果并不合意,扬言要让谢徵跟着一快陪葬,如今还在闹着呢。”
“此事可当真?”谢贵嫔眉开眼笑的,却还是本能的多问了一遍,萧映信心满满的说:“这可是陆己那老头审的案子,他跑到王府来亲口告诉孩儿的,这事儿还能有假啊?”
谢贵嫔已然确信了,她坐起身子,哂笑出声,思忖道:“怪不得本宫方才在华林园,听那几个小丫头说,看见谢徵一大早就跑到式乾殿,跪在外头哭哭啼啼的,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。”
萧映道:“母妃,她害咱们得罪士族,如今自己倒是与吴郡顾氏结下梁子了,这可是因果报应?”
谢贵嫔冷冷一笑,下地踱步,思量了一番,就道:“她同顾家结仇结怨,本宫管不着,也无心去管,本宫只想三日后,在她兄长砍头的刑场上,帮她做点好事。”
“母妃的意思是……”萧映这榆木脑袋,听得似懂非懂,谢贵嫔颇是得意的看着他,又冲他招了招手,萧映于是走到她跟前来,她便将计划同他附耳说出。
“好计策!母妃果然厉害!”萧映一阵吹捧,谢贵嫔亦是沾沾自喜,似乎已是笑得合不拢嘴了,她不忘吩咐:“你速速去同陆己知会一声,到时刑场上,也早做安排。”
“是,儿臣这就去,”萧映辞别谢贵嫔,即刻又往宫外走,途至宝华门,朱涣迎过来,问:“殿下,娘娘那边可有安排?”
萧映仍笑眯眯的,许是人逢喜事,便也毫不避讳的将手搭在朱涣肩上,与他勾肩搭背的往外头走,言道:“母妃说,三日后要在刑场上搞点动静出来。”
朱涣倒是个聪明人,一听这话,就猜到萧映言外之意了,他道:“娘娘是想……”
他并未往下说,萧映继而道:“你想啊,这哥哥都要被砍头了,她做妹妹的,能不去救人?”
“卑职明白,”朱涣点头哈腰的,萧映这时也收回手,不再同他“如胶似漆”,他拍了拍朱涣的后背,吊儿郎当的说:“你同陆家也熟,等会儿出了宫,你就去趟陆家,同陆家那老头知会一声,叫他早做准备,可别弄砸了。”
朱涣起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才领命:“是……”
想必他还记恨着陆识微的仇。
二人出了宫,到宣阳门外,萧映便将朱涣丢下了,着他去往陆家送口信儿,而宣阳门外,正是百官府舍一条街,陆家就在街心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