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法?”谢缕一阵嗤笑,甚是狂妄,高声说道:“你要什么王法?你可知道你老子是谁,老子是衡阳郡主的哥哥,衡阳郡主你听说过没?那可是当今圣上跟前的大红人!你问老子有没有王法?我告诉你,老子就是王法!”
尤校听得愈发不堪入耳,试想谢徵对待百姓乐善好施,在坊间早有盛名,何曾这般无礼,谢缕此举,分明是败坏谢徵的好名声啊!
他提醒也不好,不提醒更不好,于是插了句嘴:“谢郎君,您慎言。”
谁想谢缕真把自己当主子了,他回首将尤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,随后竟道:“老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?你不过就是一条狗,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来管教老子了!”
尤校愣住,他纵然心中甚恼,却也不好发作,只能忍下这口恶气。
谢缕继而又取出钱袋,不多不少的拿了五十两,如同施舍一般,丢在店东面前,说道:“五十两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”
店东看着案台上的五十两,气得险些晕厥,他伸出手指着谢缕,说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既是衡阳郡主的哥哥,那今日这件事,我便去请衡阳郡主来主持公道!”谢徵待人宽厚,百姓总是知道的。
谢缕一脚已跨出店门,听言又折回来,亦抬手指着店东,斥道:“你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