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几人一道退下,唯独谢徵,被萧道成留在式乾殿,与他一起用过午膳后才离开。
大约午时,谢徵带着玉枝出宫,在止车门前登上牛车径直出了皇城,途经宣阳门时,赶巧碰见桓让走在前头。
谢徵坐在车里头,原是看不见外头的,玉枝坐在辕座上驱车,远远望见前头极熟悉的背影,经宣阳门走了出去,忙回头提起门帘一角,对里头禀报:“娘子,您看前面。”
闻言谢徵也即刻掀开门帘,望向前方,果然就望见桓让在前头,她不由得弯弯嘴角,冷笑一声,而后就吩咐玉枝:“跟上去。”说罢,便又放下帘子,坐了回去。
玉枝驱车前行,赶到桓让前面几步远便停下了,而桓让脚步匆匆,正急着离开,望见谯郡桓氏的牛车停在前面,分明是在等他,他从旁走过,只是冷冷的剜了一眼,并未驻足。
谢徵掀开窗帘,阴阳怪气的嘲讽:“桓御史好雅兴,这大热的天,还在外头闲逛,也不怕晒着了。”
她自知桓让这是散职了,如今见他徒步出宫,便有意讥笑他没有牛车可坐。
桓让又剜了她一眼,并不接话。
谢徵见他脸色铁青,继而放肆大笑一回,而后就同放下窗帘,吩咐道:“玉枝,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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