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让心生一计,就将十五张软垫都取来,一张一张整整齐齐的铺在地板上,又顺手关上门,终于如释重负的躺在上头。
灯笼放在一旁,桓让侧身躺在铺好的软垫上,头枕着一只胳膊,脑海中闪过今晚在侯府发生的种种,一想他将那把短剑刺入桓陵腹部,心中顿生快意,嘴角亦是不知不觉的浮现起一丝狡黠的笑意。
可一想桓陵羞辱他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又口口声声要撵他走,桓让这心里头便又生了怒意,他收起笑意,却是变得面目狰狞,拳头亦是不由得攥紧了。
偏殿的门忽然被推开,令正在全神贯注的思忖如何对付谢徵的桓让着实吓了一跳,只见李叡提着灯笼走进来,将灯笼对着桓让的脸照了照,随后就满脸诧异的问:“仲璇?你怎么这儿!”
李叡才从宫里头出来,出皇城时途经御史台,正好过来看看,却见偏殿里头有烛光,赶忙进来瞧瞧,方知是桓让在此,看他睡在软垫上,竟是在此打地铺!
“我……”桓让望见李叡,着实不知该如何解释了,他嘟嘟囔囔的答不出话来,李叡紧接又问:“你散职了不回侯府,怎么又跑这儿来了?”
顶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