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曲平半弓着身子退下,这便前往中书省和吏部传口信儿。
桓让虽低着头,却也清楚可见他唇边挂着诡诈狡猾的笑意,桓陵侧目瞧见,心中愈发狐疑了。
萧道成而后又冲桓陵与桓让兄弟二人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
二人行了礼,面朝着萧道成,正一步一步往后退,才退了没几步,萧道成又将桓陵叫住,他唤:“桓陵啊!”
桓陵驻足,忙应和一声:“臣在。”
“你……”萧道成望着他,却欲言又止,他叹了一声,似乎很是无奈,他终究还是没将该说的话说出来,只是又冲桓陵挥了挥手,言道:“罢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桓陵一脸茫然的带着桓让离开,萧道成却是进了东侧偏殿,从茶几上抱起一把古琴,正小心翼翼,仔仔细细的端详着,他自言自语道:“祖姑母啊祖姑母,这焦尾琴可是你的遗物,是龙儿唯一的念想,你怎么忍心叫龙儿将它还给桓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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