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人在旁看着,萧道成问:“伤势如何?”
陶弘景回道:“伤口不深,所幸没有伤及五脏六腑和筋脉,只需好生休养,待伤口愈合,便无大碍了。”
萧道成放心的点了点头,陶弘景又道:“微臣随后便回太医署写个药方子,命人煎好药送来,殿下的伤口如今已包扎好了,不宜大动,以免再碰着伤,所以,微臣建议,殿下先就式乾殿养伤。”
“好好好,朕知道了,”萧道成连连应和,又道:“你速去命人煎药送来,玩不能耽误了伤情。”
“是,微臣告退。”
陶弘景才走,谢贵嫔便赶来了,今日之事皆是她一手设计,亦是她嘱咐萧映为萧道成挡剑,如今她却佯装是闻讯赶来,一副受了惊吓,悲伤欲绝的样子。
她未经殿门口的内监通传,就自顾自闯进式乾殿,闯进西殿,略带哭腔的唤:“光儿!光儿!”
萧道成体谅她这个做母亲的,自也不会怪她私闯式乾殿。
谢贵嫔见萧道成与曲平都围在床榻前,便也匆忙冲过来,一见萧映浑身是血,脸色惨白,便哭成了泪人儿,她当即扑过来,瘫坐在地上,抓起萧映的手,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光儿,你怎么了,你可不能吓唬娘啊,娘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,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可叫娘怎么活啊……”
萧道成瞧了她一眼,只叹了一声,便带着曲平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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