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贵嫔不死心,也不再拐弯抹角的试探,她直接问:“本宫听闻,谢棋士跟随太子去平城,说服了北朝皇帝,与之议和了?”
“太子殿下的功劳,微臣跟着沾光而已。”
谢徵偏不照谢贵嫔的套来,谢贵嫔索性直言:“谢棋士不光人长得好看,还很聪明,是个大才,而本宫身边,正好就缺一个像你这样的能人。”
绕过来绕过去的,谢贵嫔终于吐露了真言,谢徵也不再同她扭扭捏捏了,回道:“微臣不过就是个平庸之辈,怎堪当大才?娘娘实在是过奖了。”
言下之意,她还是不愿臣服于谢贵嫔,谢贵嫔气得脸色铁青,却也不好发作,谢徵自知不可多留,于是起身行礼告辞:“娘娘,微臣手头还有些事,告退了。”
谢贵嫔别过脸不看她,她扬起唇角暗暗冷笑了一声,这便退下。
而谢贵嫔眼望着谢徵走远,不由得咬牙切齿,恨恨道:“既有大才,却不能为本宫所用,迟早是个祸患!”
她说罢,就凶神恶煞的看着何女史,给她使了个眼色,何女史会意,低头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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