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?”裴惠昭冷不丁森森一笑,面无表情的说:“恰巧她长得酷似阳侯;恰巧阳侯死了,她便出现了;恰巧她又结识了殿下;又恰巧她和阳侯说了同样的话;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?殿下,您敢说,您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,没将她错认成阳侯?”
她说至此,潸然泪下。
萧赜抑制不住心中的烦躁,愠怒道:“可阳侯已经死了!难道你要我去把她挖出来,证实谢徵不是她?”
裴惠昭泪眼婆娑,凝视着萧赜,似有万般委屈。
萧赜自知言辞过激,愧对裴惠昭,便只冷冷说道:“你既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,又何须怕她?”
他说罢,就转身离去,裴惠昭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床榻之上,颓然自语:“可我做过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