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氏仍然与她犟嘴,“娘娘顾念旧情,处处维护她,奴同她可半点交情都没有!”
裴惠昭冷下脸来,似乎已有些愠怒,冷冷的说:“你今日在本宫跟前说这些话,本宫左不过就是说你两句,可若是叫殿下听去了呢?殿下是什么性子,你是知道的。”
邱氏一听这话,当下就有些惶恐了,立马住了嘴,一副胆怯的模样,畏畏缩缩的不敢再多话,裴惠昭缓了缓气氛,嗔怪道:“以后这些话,休要再说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邱氏嗫哝着应了一声,随后又不忘四下环顾一眼,生怕她适才说的话,叫旁人听了去,到时传到萧赜耳朵里,那她在太子府,恐怕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