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,林夕便掉落到离湖面不足一丈距离,如此速度坠落,全身又使不出弥元防护,即便依仗着强悍的元体,落地不粉身碎骨那也足够他躺上个十天半个月。
突然,白衣老者对坐的黑袍老者手腕轻抬,一股柔风将林夕托住扶正,同时朝着白袍老者怪笑的说道:“嘿,老鬼,下棋下不赢,也没必要跟后辈置气吧,先前你连输几局,偏偏怪风水不利,好,如今便依你换了地方,嘿,这次你该不会又要说是这个后辈无意的几句话,这才导致你输棋的吧?我可是一直按自己的想法落子,输了你别不承认咯”。
“你......,哼!”白袍老者听得此言,一时竟无言以对,心中暗想,这方老头好算计,自己若是承认眼前年轻人坏了好事,岂不是承认自己棋艺不精,连个年轻人都能够随意破解自己在棋局中布下的棋阵,岂不是间接的承认自己棋艺连眼前年轻人都不如。
休想!
白袍老者只能暗自气茬,白袍长袖下手指轻勾,一股劲风自袖中刮出,撞击到湖面之上,“噗通”一声激起一道十余丈高的水浪,迎面将方才站稳的林夕从头到脚浇淋成落水狗模样,看到林夕被自己戏耍的模样,白衣老者怒气也随之消减了几分,道:
“年轻人,清醒点了没?”
黑袍老者自是知道自己这位老友的脾性,便未出手阻挡。
林夕抖了抖身体,发现此刻身体已然恢复了自由,脚下被一股清风托起,立于湖面之上,林夕惊魂未定,抬手摸擦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庞,调转身形面向两位老者躬身拱手见礼,说道:
“小子无知无畏,观棋胡乱言语,搅扰了两位前辈雅兴,实属不该,还望两位勿怪”,林夕非常清楚,这两位老者皆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,从先前出手可以看出,对方要捏死自己便犹如捏死一只蚊子般容易。
“呵呵,不怪不怪,反正他也赢不了,你说不说结果都一样”,黑袍老者抢先说道,此前便得到林夕两次提点,而后又看到林夕谦卑有礼,虽浑身狼狈不堪,却是处处落落大方,虽只是初见,但对林夕第一印象甚佳。
“唉,方老头,别以为两年不见,你学到了些许皮毛棋路,便有资格在这里嘚瑟,想当年不知道是谁连输一天一夜,最后差点输得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”,白袍老者丝毫不甘示弱的说道。
“嘿,打住打住,好汉不提当年勇,有本事再来,为了赢你,这两年我可没少下功夫”,黑袍老者不服气的站起身来,眼蕴厉色的指着棋盘说道。
“好,来就来,正好,就让他来做个见证,三局两胜如何?有本事我们就来个赌约”,白袍老者随之愤然站起身来,丝毫不让,指着林夕说道,有意让其来做个裁决见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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