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再次对他鞠躬,董难言赶紧扶起叶净,“师叔,你这是干嘛。”
“师侄,我要向你道歉,是我错了,我对不起你啊。”
如果从一开始就相信董难言,那也许就不会让少年吃那么多苦,叶净惭愧道:“师侄,你要是不接受我这一拜,我就是死了也不安心啊!”
“师叔,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董难言没有再出手扶老者,而是开口道:“师叔,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对不起我,虽然一开始你没有相信我,让我有点伤心,但是那是人之常情,你后来不是相信我了吗,后来我跳进枯井鬼牢也不关你的事,我真的没有怨恨你。”
“师侄...”,叶净老泪纵横。
“师叔,你怎么还哭上了,你要是再这样,我可真要生气了哦。”
董难言把话题转过去,“叶澈师叔怎么样?”
擦了擦眼泪,虽然董难言说原谅了他,但是老者心中还是对少年满是愧疚,“你放心,叶澈他有些好转了,相信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醒过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董难言望着床上手指微微颤抖的老者,心里呢喃道:“叶澈师叔,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呀。”
长春宫中,在虚弱到来凌虚境都维持不住的常垣被白露击杀的时候,坐在蒲团之上闭目的老者突然睁开眼睛。
感应到长春宫祖师堂中常垣的魂牌已经碎裂,老者双目如电,勃然大怒道:“竟然有人敢杀我长春宫弟子!”
常青和常垣都是他的弟子,但是心目之中,老者更为偏爱后者,此刻得知爱徒陨落,老者蹭的一下子从蒲团中站起来,手指不停的在大腿之上敲打,常垣最后气息消散的地方竟然充斥着驳杂混乱的气息,让他无从推演,气急之下,老者竟然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远处而去。
元婴境的老者所过之处如同掀起一场风暴,沿途也不知道掀飞了多少宗派和大国,在落叶宗外停下,老者望着常垣消散的地方,以及那颗在祖师堂外的小型长青树,他怒不可遏。
原来常垣死在了落叶宗!
念及当初的那一份情,自己没有出手剿灭你们,如今爱徒却死在你们手上,老者简直就像是一座随时可以爆炸的火炉。
掌心上腾起耀眼的亮光,老者也不打算问什么,整准备一拳葬送了这里的时候,有人在他耳边问道: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这句冰冷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,把老者身上的怒火浇干净。
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有人,也就是说,如果刚才身边开口说话的这个人出手,那他很有可能就已经没有性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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