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欣在远处看得白眼连连,在闹闹哄哄的陌生人堆里寂寞聊赖,莫名的不快让她忍不住抓起餐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。一杯红酒下肚,不胜酒力的她顿时心跳加速,头晕目眩。
有人喝酒后格外兴奋,有人喝酒后倒头大睡,温欣呢,喝酒后就一个表现——爱哭。
她孤零零地坐着,先是想起最近工作上的不顺利,然后是为自己老大不小了还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而悲哀,遇到陆燃后终于有了心动的感觉,却为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感到憋闷,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默默地在座位上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。
起初她是安静地抹眼睛,没什么人注意,接着开始低声呜咽,再后来哭声越来越大,引得同桌人纷纷侧目。
温欣哭得泣不成声,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却想起了向天平,这个弟弟虽然比她小三岁,却看起来比她还沉得住气,昨晚和陆燃分别后几乎心神俱裂,在院子里遇到他却能瞬间融入到他安静的世界。
酒精搅上郁闷,使她失去了以往的理智,她腾地站起来,大步流星离开宴席,不假思索地拨通天平的电话。
嘟嘟声每响一次,她的心脏就要骤然收紧一次。
为什么要打给他啊?是要冲他莫名其妙地大哭一场,还是期望在这个木头人身上寻求安慰?温欣觉得可笑,电话没有接通,她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她呆呆地站在原地,身后传来一声低沉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温欣被这句熟悉的声音猛然拉回神。蓦然转身,陆燃一脸关切地低眉看向她,眼睛布满红色的血丝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她倔强地回答,说出的话像冰锥一样,冷而尖刺。
“你怎么哭了。”陆燃没有被她扎到,而是略微心疼地问。
温欣被他温柔的目光晃得心头一软,表情不再那么冰冷。
两个人不再说话,清凉的院子和刚刚热火朝天的宴席,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陆燃慢慢地抬起手贴向温欣的脸颊,小心试探性地想为她抹去眼泪。
这一举动没想到彻底踩在今晚的雷区,她暴躁地甩开陆燃的手,放声大喊,好似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。
“陆燃你究竟什么意思,你若是喜欢我就大大方方地向我表白,那我们就交往吧。你要是就想搞个***跟我玩玩,我看在你这副皮囊上,也可以考虑考虑。你如果非要和我玩暧昧,对不起,趁早给我滚蛋!”
温欣的质问像一串连珠炮,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身上。她把问题抛给了陆燃,像审讯犯人一样,有何动机今晚必须招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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