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荣宗皇帝冷笑一声,扭过头来厌恶的看看独孤晏翔。
他知道这个儿子与自己太像了,虽说他自幼受独孤晏泷欺负,可在他的心中就从来没有服气过。他是不会安于现状的。
若说此事与他无关,那是没有什么可能的。独孤焱始终觉得这个儿子就是另一个他,阴狠毒辣,做事不留余地。
因此,他一直不太喜欢他,白了他一眼说道: “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?你干了些什么?参与了多少?朕心中清楚着呢。”
独孤晏翔一愣,有些惊愕的反问:“难道父皇以为太子之死与儿臣有关吗?父皇就是这么看待儿臣的吗?”
“自幼,父皇便偏袒太子,从未重视过儿臣,同样是您的孩子,父皇您为何要如此区别对待,儿臣在父皇心中到底算做什么?”
“就因为独孤晏泷的母亲是太师之女,而我母亲身份低微只是个小小的宫女,你就要如此对待我们母子吗?”
“不错,鞑靼进贡烈马,你要召开驯马大会的消息是我传出去的,可是,太子去降烈马,那是他自己去的,与他人何干?又与我何干?”
独孤焱看看独孤晏翔,面对他一连串的质问,他这才察觉到自己确实欠这孩子诸多,再看看他,他已不再是一个幼小的孩儿模样,俨然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。
可这么些年了,他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的成长,甚至连他的生日是哪一天?他也不记得。自己也确实是失了一个做父亲责任。
恍惚间, 他也想疼疼这个孩子。可他伸手试图去抚摸抚摸他时,却发现独孤晏翔正在以一种警惕的眼神注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