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对啊!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?
若太子晏泷能降伏此马,那他自然无话可说。若是不能,他不就一招扳倒他了吗?
这样想着,他心中已经开始筹划着一系列的计划。
这件事情要做,就得做到天衣无缝。不能让人查出他与这事情有任何的关联。
于是,他想到了一个人,宰相王恒的儿子王瑜。这个王公子是与他在同一学堂的同窗。
这人傻憨憨一个,毫无心机,不如可以利用他一下。
次日,独孤晏翔便邀王瑜去马场跑马。
王瑜自然见到了那匹汗血宝马。心中甚喜,他欲降之,却却遭了驯马官的拒绝:“王公子,此马性子极烈,不易降伏,因此皇上特意举办了一场驯马大会,就在三日后举行,还请王公子三日之后再来吧!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本公子今日就要降服它,快把它牵出来。”王瑜看看站在马厩边吃草的烈马说道。
“还请王公子赎罪,奴才不敢,若出了事,奴才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呀!”那驯马官毕恭毕敬的说道。
“你,狗奴才,你也不睁眼看看我身边的人是谁?还不赶快把马牵出来。”王瑜有些气急败坏了。
“三皇子,王公子,你们就别为难奴才了,皇上吩咐了,谁也不能私自去降这马,奴才是真的担待不起啊!”那驯马官为难的说道。
独孤晏翔见此赶忙上前劝道:“算了,算了,王兄,我们还是三日后再来吧!”
王瑜在训马场上受了挫,自然来到学堂之后,对汗血宝马是格外夸赞,对独孤晏翔则是一顿冷嘲热讽。
“要我说啊!这三皇子办事唉,真真是,说不成啊!”王瑜摇头叹息着,“你们说若是太子爷在,那驯马官还敢不听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