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张越彬和几位师兄弟商量过后想出的一套说辞,毕竟,行流云的情况实在特殊,传扬出去恐有麻烦。
反正除了他们师兄弟外,就只有邓鸿煊副院长和那天救治行流云的黄衫女子知晓此事了,后者自是不会随意宣扬的。
他们文学院的人本也就独来独往,不与其他学院的一起,所以这么两天以来,倒也没人关注这里的事。
柳暮雪听了,虽然感觉哪里不对,但想着行流云的师兄总不至于害他,就也没有多问,只道:“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?”
张越彬答道:“这个,不好说,想来这几天是醒不来的,不如师妹你等几天再来?”
柳暮雪道:“不用了,师兄,可否让我和流云单独待上一会儿?”
“可以,不过,不要太久,流云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随后张越彬就离开了房间里,并随手关上了门。
柳暮雪坐在行流云的床边,看着静静地昏迷之中的行流云,脸色渐渐柔和,久久没有话语。
恍惚中,柳暮雪仿若看到了当初那个不断缠在自己身边的傻小子,无论自己如何对他,他都不曾放弃,不曾离开自己。
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,若有一日,他不在自己身边了,反而会有一丝不习惯。
自己如今所拥有的成就,与行流云密不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