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之不存，毛将焉附，这么多年来，顾知画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，都还没有学明白。
“你就说说吧，这么多年来，爹究竟教你做了多少事情，有几件事情你是能完美无误的做出来的？如果不是你生的一副好皮囊，又比你那个大姐懂得向上，不然的话，我怎么会你去进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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