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念轻嗤，把目光放在了匆匆赶来的沈栎身上。
沈栎微微笑着对陌子尚说道：“若是念念不同意的话，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陌子尚看了一眼沈栎，面露不喜，眼神却依旧不变的游戏世间。
“滚！”陌子尚吼了一声，沈栎吓得够呛，看着陌子尚没反应过来。
“过来。”陌子尚看向顾念念。
顾念念愣了一下。
“我让你过来。”陌子尚看着顾念念，有些烦。
“哦。”
想了想对方是攻略对象，顾念念终究是走了过来。
“跟我回家。”陌子尚说道，陌子尚比顾念念高的多，低头看着顾念念。
顾念念跟在陌子尚的身后，看着桌上的饭菜，有点馋。
“子尚……”沈栎稳住自己的表情，看向了陌子尚。
陌子尚正打算带着顾念念离开。
“莫挨我。”陌子尚丢下沈栎。
-
车一路停在公寓楼地下室。
“陌子尚，你什么情况啊？”顾念念坐在副座看着陌子尚。
陌子尚拽着方向盘，手不断加紧。
脑袋抽了。
“顾念念，你身体什么状况你不知道？”陌子尚直视顾念念。
顾念念愣了愣，轻嗤，道：“呵，这副身体残破成这个样子，还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。”
陌子尚愣住了。
陌子尚记忆中的顾念念桀骜，不羁，不可方物。
又有什么时候成这幅模样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陌子尚没得到回应，顾念念摔下车门离开了。
顾念念在陌子尚前面回到公寓。
拖鞋的位置变了。
顾念念的拖鞋是男士的，被放进了鞋柜。
顿了一下，顾念念从鞋柜里面拿出拖鞋。
踩着拖鞋慢吞吞的去客厅。
主沙一侧的羊毯不见了，顾念念蹙眉。
陌子尚不大会管这些东西，怕是那沈栎干的。
“吧嗒”
陌子尚关上门，看向站在客厅有些暴躁的顾念念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羊毯呢？”顾念念转头看他，带了几分质问。
“我没动。”陌子尚说道，“我再给你拿一床。”
似乎知道始作俑者是谁，他去了客房抱了一床新的羊毯。
出来时陌子尚已经不见顾念念了。
“叮咚”
刚把羊毯放在沙发上，手机就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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