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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巧路过。”顾念念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陌子尚的目光落在窗外，嘴角有些不自然的勾起。
“是吗？真巧。”
陌子尚的声音。
顾念念没说话，车停在了公寓车库中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陌子尚似乎是觉得狭窄的电梯中两个人有些尴尬，开口问道。
“都可以。”顾念念看了一眼正在跳跃的数字的显示屏，面不改色。
电梯的气氛微微尴尬，陌子尚从这个角度看过去，可以看到顾念念的耳边有几缕碎发。
眼角泛红，仔细看可以发现好看的眼睛里面全都是红色的蜘蛛网。
陌子尚有些皱眉。
“你……最近睡得还好吗？”陌子尚问道，“安眠药呢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顾念念道，觉得这和话题没什么意义，抬脚走出了电梯。
出了电梯就是公寓玄关。
陌子尚曾经怎么也没想过自己回住进这样的房子。
“我去做晚餐。”陌子尚说道，顺手就从一遍拿出一个围裙。
顾念念哼了一声，看着陌子尚走进厨房，一连贯的动作熟练得很。
“今天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女人是谁？”顾念念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不小，陌子尚还没走进厨房的脚顿住了。
“就是一个同班同学，一来了就可劲儿追着我不放。”
听着陌子尚的解释，顾念念抬眼看。
兔子有些害怕自己的模样，躲在饭厅里。
“真的？”顾念念看着陌子尚。
陌子尚点点头：“实打实的！你都不知道她有多烦！”
“好了不用说了，我就是问问。”顾念念制止打算继续说下去的陌子尚。
陌子尚转身扎进了厨房。
顾念念趴在沙发上，也想不通刚才自己为什么要问陌子尚。
越来越觉得自己神经病，顾念念心情有些烦躁。
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杯水。
顾念念一饮而尽。
“呼……”
一杯冷水下肚，顾念念暂时冷静了一下。
“你为什么买了这么多饮料？”陌子尚骤然拿了两瓶汽水出来。
顾念念抬眼看了一眼兔子，到：“今早上没看见牛奶，所以就去买东西了。”
“但是你买这么多就是在浪费啊。”陌子尚说道，看着顾念念的眼神意味不明的。
“嗯。”顾念念也懒得说，她收回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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